2024.8.13 11:53 赵三藏(写于知识星球)
前情提要:
因为过高的敏感度,我每天很辛苦地承受着各种身心刺激对我的轰炸。
对健康人而言日常的刺激,比如扫地的声音,手指触碰桌子的触觉感受,会造成我极大的痛苦。
扫地的声音仿佛直接刮在我的耳膜,刮在大脑皮层。
手指触碰桌子时,我仿佛是少了一层皮肤的内部组织在直接摩擦接触外界。
截图时要闭眼,因为那个亮暗的闪动仿佛能把我眼睛扎瞎。
心也变得过度敏感。
看到放在凳子上的衣服联想到动物的皮被做成衣服,联想到它们的痛苦。
基本随便一个做肉菜的视频都会刺激到我,我会联想到动物是怎样被杀的。
朋友讲的不中听的话,以前我基本没感觉,现在会形成负面记忆在我脑海里反复闪,并且闪一次我就心痛一次。
概括下来,就是生理上、情绪上,过多的痛苦,使我过载。
我每天要在生理上接受N次类似于扫把直接刮耳膜的折磨,要在脑海中经历N次血腥残忍的画面或负面记忆对我的冲击。
我这种状态,从生理角度讲,是血清素的缺失导致我呈现出病理性的敏感,过高的皮质醇导致我感觉阈值降低。从其他角度讲,也许是营气卫气缺失,灵魂防护力缺失……
这里不展开讲高敏感的治疗,而是讲:
过度打开的感知力,除了让我难受,也给我带来了其他东西。
那就是我能更多地感知自身之外的生命的体验,尤其是痛觉体验。